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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尋 發表於 2009-8-7 12:53 AM

仙俠魔蹤

書名:仙俠魔蹤
章節:第一集:神龍轉世 / 第一回:魔羅公主
作者:作:潛龍
出版:台灣先創文化(2008年2月13日台灣國際書展首賣)



  時近子夜 仙俠魔蹤---更新至09-6-17 第6集 第2回  作者:潛龍[
仙俠魔蹤---更新至09-6-17 第6集 第2回  作者:潛龍
月影橫斜,溶溶月色下,把夜魔崖照射得更加詭譎神秘。

  此崖高直峻立,陡峭異常銌銊銨閥,箐箛箍箌滿山嶙峋怪石,重重疊疊僨像僥僗,榑榎榍榡懸絕無徑,人獸難以
攀爬。而西崖尤為峻峭漪漵滫漬,翥翞翣翠岩壁如刀切般光滑,人們稱之為照魔鏡。

  夜魔崖之巔,終年紫霧滾滾,縹緲隱忽,絕難一睹其貌。在這撲朔迷離,虛
幻渺茫的妖霧裡,卻矗立著一座巍峨壯觀的空中樓閣。只見此樓崇臺複殿,閣聳
雲霄,猶如琳宮梵宇,端的氣象萬千。

  這座雄渾瑰麗的廡殿,正是魔界天魔羅霍幽的宮殿。

  天魔羅是慾界第六天主,魔法高深,能開山翻江,撤豆成兵,並統率魔界血
魔弓兵十多萬,是天界最大的夙敵。

  此刻,天魔宮北首的寢室內,有著一對年輕男女,男的十七八歲年紀,臉帶
稚氣,卻長得眉目疏朗,面容俊逸,只是一身麻屣鶉衣,落拓不羈,一副窮酸小
子的模樣。

  這時見他手腳纏了綑仙索,仰臥在床,正自橫眉瞪目,扭身踢腳,破口大罵
:「妳這個妖女,竟敢綁住本神仙,若不快快把我放了,要是我師兄一到,可有
得妳看,到時把妳這個魔宮剷平,叫妳這些魔子魔孫個個不得好死……」還沒說
完,臉上「啪」的一聲,吃了個火辣辣的五指紅掌。

  那人給打得呆得一陣,怒火更盛,咆哮道:「死妖女,爛婆娘,我操妳十八
代奶奶祖宗,有本事就一掌打死我。」

  看那少女比他還要小一兩歲,蛾眉曼睩,桃腮微暈,實說不盡的標致動人,
確是個十足十的絕色美人胎!

  只見她雙手叉腰,圓睜杏目,怒氣沖沖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怒道:「臭兜兒
,你好不識好歹,若非本公主向父王求情,恐怕你早就三魂離體,魂魄紛飛,灰
飛煙滅了!我救了你一命,竟不知感恩圖報,還要受你罵爺罵娘的咒罵個不停,
你究竟是人不是!」

  那男人道:「我當然是人……慢著!小仙我現在雖是凡夫肉體,但畢竟是道
尊坐下第三弟子,勉強來說,也算是半個神仙。還有,我叫辛鈃,不是臭兜兒!


  「我呸!」少女嘴兒一翹,道:「以你臭兜兒這等微末道行,也配稱神仙,
莫叫本公主笑掉大牙!」

  辛鈃連忙道:「妳沒聽見嗎,我叫辛鈃。」

  少女道:「你師兄不是整天兜兒,兜兒的叫麼,我叫你臭兜兒有何不對。」

  辛鈃登時張大嘴巴,發橫起來:「我……我……我師兄自然叫得,但妳就叫
不得。」

  少女笑道:「我就是愛叫,你奈我如何。」

  沒等辛鈃回話,接著笑容一斂,玉手一擡,指著辛鈃又道:「現在我來問你
,因何處處和本公主作對。以前的事,我也不和你計較,光說今日,你是親眼目
睹我給那些臭男人調戲,你不但袖手旁觀,還要幫著他們,待我把那兩個賤民殺
了,你……你……竟然一招回馬槍,偷偷的把他們救活,你這樣做,豈不是存心
和我過不去。」

  辛鈃狠狠的望著她:「妳不說還可,他們二人也沒有觸犯妳什麼,只是低聲
讚美妳幾句,說妳:『漂亮可愛,身材又好。』,這兩句說話,實在說不上調戲
妳,但妳這個魔性猖獗的妖女,竟然胡亂殘賢害善,濫殺無辜,簡直有違天德,
遇著我這個弘道濟世的小神仙,豈能視而不見,置之不理。啊!是了,真沒想到
,師父的靈丹聖藥果然了得,真有起死回生之能,厲害,厲害!」

  少女美目一瞪:「好呀,你敢向我說教,我霍芊芊長到這麼大,便是父王也
不曾這樣和我說話,你憑什麼!」

  辛鈃不屑道:「妳老爹是統率魑魅魍魎的渾世魔王,上擾天庭,下虐生靈,
可說罪惡貫盈,人神共憤,哪曉得慈航普渡的道理。世人說得不錯,真是有其父
必有其女,果然沒錯!」

  霍芊芊愈聽愈惱,踏步上前,一把揪住辛鈃的衣襟,怒道:「你敢再說一句
,我要你死無全屍。」

  辛鈃向來性子憋拗,吃軟不吃硬,當下胸膛一挺,朗聲道:「妳少唬人,要
殺就殺,今日我落在妳這妖孽手中,早就料到沒有什麼好下場,還不快點動手!
」心裡卻想:「老子才不相信妳會殺我,要不又何須為我向霍幽求情。咦!有點
不對勁,這個臭娘皮向知我不是她對手,但這段日子裡,我終日和她搗鬼,這妖
女不但沒有殺我,還不時姿姿媚媚的望著我,莫非她對我有意思?」想到這裡,
心頭不由一驚!

  霍芊芊美目怒睜,銀牙一咬,用力把他推回床上,悻悻道:「若不是父王有
令,要我和你交歡合體,奪你龍種,看我會否放過你!」

  辛鈃聽了她這句話,一時竟無法反應過來,還道是自己聽錯,問道:「什麼
,妳說什麼?」

  霍芊芊也不害羞,一對美目,閃閃然發著明亮的光芒,說道:「父王要我懷
下你的龍種,聽懂了沒有。」

  辛鈃聽得莫名其妙,叫道:「妖女妳休想,本神仙寧可自斷經脈,仙魂歸位
,也不要我和妳這妖女作這種事。」辛鈃心知霍幽陰狠詭詐,料想他這樣安排,
其中必無好意,況且淑慝殊途,道魔有別,要是真的讓他得逞,這事若給師父知
道,後果實在不敢想像!

  霍芊芊冷冷一笑:「本公主想要做的事,就是玉皇大帝也無法阻撓,何況是
你這個小鬼!」

  辛鈃劍眉一揚,說道:「我明白了,妳使奸計擒我來這裡,原來早就安著壞
心,無怪你父女二人一個做好一個做歹,又將我送來這裡,就是為了這目的!真
沒想到,看妳外表人模人樣,骨子裡卻淫蕩如斯!」他口裡說著,心裡卻想著計
策,要怎樣才能逃出她魔掌。

  霍芊芊俏臉一沈,怒道:「本公主直到此刻,還沒讓男人碰過,你膽敢說我
淫蕩。」

  辛鈃罵道:「淫娃,淫婦,騷狐狸,我就是要說,如何!看妳這些言行舉止
,還在本仙面前買貞潔,我會相信嗎……嘩!妳想作什麼,不要扯我褲子……」

  霍芊芊用力扯住他褲頭,說道:「你既然說我是淫娃,我現在就淫蕩給你看
!」

  「不要……我不說了,妳快放手!」辛鈃死命夾緊雙腿,嚷道:「女兒家動
手動腳脫男人褲子,不害羞嗎,呀!脫不得……住手!」

  霍芊芊一連扯了幾下,都被辛鈃掙紮開去,把心一橫,運指如風,連點辛鈃
幾處穴道,教他動彈不得,笑道:「看你怎樣反抗。」說話方落,雙手扯住辛鈃
的褲頭,用力往下拉去。

  辛鈃忽覺下身一涼,內外褲子一同被她拉至腿彎,登時給嚇出一身冷汗,叫
道:「妖女,妳真想強姦麼?」一望霍芊芊,只見她瞪大雙目,朱唇半張,正呆
答答的盯住他下身,渾沒將他的說話聽入耳裡。

  「怎……怎會這麼大?」霍芊芊張大美目,喃喃自語,良久才擡起頭來,帶
著問號的目光,望住辛鈃道:「這……這個好嚇人,男人的東西都是這樣大麼?


  辛鈃見她傻楞楞的模樣,真想笑出聲來,隨即回心一想,難道她真的還是處
女?此念在腦間一閃而過,再望一望下身仍沒勃起的玉龍,傲然道:「本神仙自
然與眾不同,眼下妳看見的還不算什麼,更嚇人的還在後頭,要是害怕就趁早收
手,免得讓妳嚇破膽。」

  霍芊芊聽見,心頭也暗自一驚,但她從小被魔尊寵愛縱容,嬌生慣養,直來
倨傲鮮腆,哪肯在辛鈃面前示弱,當下柳眉一揚,說道:「誰說我害怕。奇怪,
這樣軟巴巴的東西,要怎樣才能弄進……」霍芊芊的性子雖然開放大膽,但畢竟
是女兒家,說到一半,連忙打住。

  辛鈃年紀尚輕,道行菲薄,且是處男之身,對這種事全無半點經驗,但男人
和女人終究不同,況且他修鍊的三元丹法,對黃赤之道(房中術)極為重視,這
等男女之事,自然勝過霍芊芊。

  這時聽見霍芊芊這樣說,立即計上心頭,忙道:「沒錯,沒錯,這樣如何弄
進去,不妨與妳說,以我現在的年紀,自然是軟綿綿的一團,兩三年後,待我年
紀大了,到時妳再來找我,保證能如妳所願。」

  霍芊芊傻乎乎的側頭思索,突然道:「你騙人,父王可不是這樣說。」

  辛鈃聞言一驚,問道:「他……他怎樣說?」

  霍芊芊道:「父王說你是忉利神龍轉世,原是玉帝的守護神龍,因在天庭犯
了淫戒,戲淫仙女,才被貶下凡間,是條如假包換的淫龍。父王還說,以你這德
性,只要看見漂亮的女人,必會情動色起,是以要我奪你龍精,僥幸能誕下龍兒
,孩子將來必成曠世魔羅,統禦玄黃。只是……只是看你這個垂頭喪氣的模樣,
莫非是我長得不漂亮,無法讓你動心?」

  辛鈃霎時聽得獃住,搖頭道:「不會是真的吧,倘若我是神龍轉世,我師尊
豈會不知,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這事,不會的,不會的!」

  霍芊芊道:「我父王乃一代魔尊,超三界外任何事情,無所不知,絕對不會
假的。你還沒有回答我,我是否長得不漂亮?」

  辛鈃正想著她剛才的說話,心想,倘若我真是神龍轉世,師尊和大師兄必定
知道,大師兄直來最疼愛我,只要回去問他,大師兄決計不會隱瞞我。但這個可
慢一步再說,目前最重要的事,該如何逃出這裡,如果霍幽所說不假,今日我被
這妖女刁姦得子,可真大大不妙,這如何是好!

  霍芊芊見他不回答自己,心中有氣,擡起玉掌,往他下身拍去,只聽「啪」
的一聲,痛得辛鈃慘叫一聲,淚水直湧,高聲罵道:「臭妖女,真要收買人命麼
?」

  霍芊芊鼓腮噘嘴,嗔道:「誰叫你不答我!」

  辛鈃問道:「答妳什麼?」

  霍芊芊更是氣惱,怒道:「你竟敢沒聽我說話!」又「啪」的打了一下,辛
鈃痛得殺豬似的,破口大罵,霍芊芊由他亂叫,說道:「我再問你一次,我是否
不夠漂亮,不能讓你心動?」

  辛鈃怒氣未消,睜大一對怒目,想也不想,便道:「妳倒有自知之明。」

  霍芊芊向來對自己的美貌相當自負,就是父親身邊的眾多妻妾,也是無人能
及。現聽見辛鈃這樣說,本想發作臭罵他一頓,旋即暗自想道:「這小鬼如此可
惡,就是罵他,也難消我心頭之氣!好,你說我不夠吸引力,待我放點手段,好
教你知道我的厲害。」言念及此,登時一改嘴臉,怒顏盡祛,嫣然開靨,臉上巧
笑倩兮,說不出的美艷動人。

  辛鈃看見,大感奇怪,暗忖:「這妖女又想搞什麼名堂,須得小心點才是!


  霍芊芊張著一對水汪汪的美目,雙瞳翦水,牢牢盯著辛鈃,嘴角含笑,玉手
突然一移,摸到他胯處,五根春筍似的玉指,輕輕把那軟綿綿的玉龍提在手中。

  辛鈃倏地瞪大眼睛,急道:「妳……妳又想怎樣?」

  霍芊芊囅然一笑,道:「你說呢?」五指微微使力,搓玩起來。

  辛鈃穴道被封,就是動一動指頭也感吃力,不得不任其擺佈。而霍芊芊卻愈
弄愈見激烈,搓揉撚捏,放肆施為,陣陣快感,倏地自他下身擴散。辛鈃何曾嚐
過這滋味,即時美得張嘴吐氣,眉軒肉跳,口裡呵呵直響。

  霍芊芊對此事本就一知半解,只覺手上之物沈甸甸的,又綿又軟,甚是好玩
,竟玩得毫無忌諱,漸趨猖狂。

  這下子可真苦了辛鈃,只見他緊咬牙關,堅持死撐,希望玉龍千萬不要硬起
來,可越是這樣想,越發難以把持,玉龍跳得兩下,終於慢慢硬將起來。

  「咦!怎會變成這樣子?」霍芊芊怔怔望著手上之物,突然變得又粗又長,
尤其那顆龍頭,紅冬冬的現稜現角,猶如鵝卵般大,不由瞧得張口結舌,心裡暗
暗道:「好大好熱的陽具,人家的手指也圈不過來了,這樣大的家夥,要是插進
我裡面,本公主還有命在麼!」

  霍芊芊越想越是心驚,但心底處又充滿著一番好奇,遂加多一隻手握去,發
覺雙手竟無法把他包容,還露出一個頭兒在外,頂端的小孔,卻滲出一顆晶瑩的
仙露,用指頭一抹,粘粘稠稠的,便知曉這是辛鈃的龍精。

  辛鈃給她指尖一掠,刮起一身雞皮栗子,霎時渾身一顫,連想開口喝止她也
不能。見她如此肆無忌憚,自己又無法反抗,已知今日鐵定要失身於她,不禁擔
心起來,若給師父知道我和這魔女幹此事,挨罵事小,說不好把我逐出門牆,當
真是死不瞑目矣!

  便在此時,忽覺龍頭一緊,卻被一團溫濕包裹往,一驚望去,見霍芊芊竟把
螓首湊至胯間,櫻唇啟張,正含住自己的話兒。

  辛鈃頓感一股從沒有過的暢美直透全身,委實舒服到極點,不由顫著聲音道
:「妖女,連這種穢事妳也曉得,是妳老爹教妳嗎?嘩!不要咬,會死人的呀!


  霍芊芊吐出靈龜,擡起俏臉,微笑道:「誰叫你終日和我搗蛋,本公主豈會
放過這報仇的好機會。」說罷小嘴又張,再把頭兒納入口中,上下牙齒箍住龜稜
,稍微加力,扣住稜角,登時嚇得辛鈃冷汗直冒。

  「使不得!」辛鈃驚叫出聲,知道眼前這妖女天不怕地不怕,什麼事都敢做
出來,趕忙道:「妳不是想要龍種嗎,要是這家夥斷了,我死了不打緊,但妳的
願望恐怕是美夢難圓了。」他雖知霍芊芊未必真的會咬下去,但一個不慎給弄傷
了,可不是玩的,為了保住子孫筋,教他不得不低頭!

  霍芊芊本意只想嚇他一下,沒想到辛鈃會害怕成這樣子,禁不住暗暗竊笑!
但口中之物,卻又惹得她好不自在,愈吃愈覺滋味無窮,一股燥灼不安的慾火,
開始緩緩蔓延,自四面八方擴展至全身,而胯間深處,宛如千蟲萬蟻竄動,難過
不堪!

  辛鈃被她含住要害,又吸又舔,直爽得神魂飄蕩,血液沸騰。他現在方知,
原來幹這種事是如此美好舒服!目光一移,望向身下的美人兒,心中不得不承認
她那過人的美貌,當真是艷如桃李,顏若舜華,一時也看得慾火高燒,玉龍又暴
脹了幾分。

  霍芊芊亦發覺他的變化,只把她的小嘴塞得堂堂滿滿,且在口裡不住卜卜脈
動,大有一觸即發之勢。霍芊芊越見難耐不過,胯間秘穴更覺空虛難受,滋液滲
漉。

  她先前存心要教訓辛鈃一頓,致會拋開僅有的矜持,盡情挑逗,好叫他痛苦
難熬,再行嘲笑他一番,又怎會料到惹火焚身,自討其害!霍芊芊漸覺忍無可忍
,抽回左手,放到自己胸前,隔著衣衫開始徐徐搓弄自己的乳房,但嘴兒卻沒有
停頓,依然舔著眼前的好物,還不停吞吐舔吮,吃得「唧唧」有聲。

  辛鈃驟見霍芊芊這等做作,也為之愕然!眼看她一個飽滿挺拔的酥胸,在她
五指搋弄下,不住地變幻著形狀,極度媚惑誘人。他萬沒想到,這個芳卿可人,
佳妙無雙的美人兒,竟會做出如此淫情浪態,簡直讓他看得目亂心迷,血脈賁張


  少頃,忽見霍芊芊停下一切動作,立身而起,辛鈃茫然一怔,剛好與霍芊芊
目光相接,卻見她目盈秋水,泫然欲滴,好生動人。

  辛鈃笑問:「妳是否心中有數,知道難以容下我這根神物,打算鳴金收兵?


  霍芊芊流眄一笑,玉手輕扯腰帶,說道:「本公主做事向來有始有終,決不
會虎頭蛇尾,你就乖乖的給我臥著吧。」

  辛鈃見她真個卸衣解帶,不由憂心如擣,暗暗嘆道:「完了,瞧來她是不到
黃河心不死!這都怪自己不好好用功,要是我有師兄一半的道行,今日又怎會落
魄到這步田地!師兄啊,你還不快來救救你的好師弟!」

  霍芊芊身上的衣衫,已陸陸續續褪去,當她把最後的水藍色小衣脫下,辛鈃
眼前倏地一亮,一團白光,直撲進他眼簾,只見霍芊芊一身冰肌玉骨,皓膚勝雪
,胸前一對美乳,圓渾挺秀,恰恰一握,襯托著楚腰豐臀,修長美腿,十足是個
絕世獨立的大美人!

  辛鈃不由看得目不交睫,呆在當場,眼瞪瞪的無法做聲。他何曾見過如此誘
人的裸軀,再難按捺得住,胯下的玉龍,禁不住又跳了幾跳。不知為何,隱覺一
絲從末有過的情愫,陡地在他心頭掠過。

  霍芊芊衣服盡褪,爬上床榻,趴到辛鈃身上,一陣如蘭花似的幽雅馨香,直
撲了過來,令他為之一醉。

  辛鈃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,見了這具溫香艷玉的嬌軀,豈有不動心之理
!饒是如此,但一想到霍芊芊的企圖,心頭又是一冷,盯著她道:「妖女,妳鐵
了心一意孤行,我現在受制於妳,自無話可說,但妳該要想清楚,本神仙這根巨
物,可不是蓋的,前時我和一女子歡好,妳可知道她有什麼下場?」

  霍芊芊聽見此話,臉色驀地一沈,目露慍色,問道:「你……你和其他女人
做過此事?」

  事到如今,辛鈃自知難逃魔掌,但又心有不甘,只得鬼話連篇,騙她一騙,
縱使無法令她知難而退,也要恫嚇她一番,便道:「當然,以我這等人物,豈會
只食齋不吃葷的,女人見著本神仙,莫不投懷送抱,曾和我有過一腿的女人,連
我自己也數不清……」

  霍芊芊臉色幾變,愈聽愈氣,猶如唐胖子吊在醋缸裡,好不是味兒,也不待
辛鈃說畢,美目一瞪,不屑道:「老王賣瓜,自賣自誇。我問你,那個女人怎樣
?」

  辛鈃微微一笑,緩道:「她就可憐了!一個天仙似的美人兒,自從和我一夜
纏綿後,次日連忙跑到尼姑庵去,出家為尼,皈依佛天三寶。」

  霍芊芊茫然不解,忙問:「這為了什麼,莫非你對她做了什麼?」

  辛鈃笑道:「妳問得很好。當時我也不明白原因,知道這事後,便到尼姑庵
問她,她說當晚被我幹了一夜,弄得她死去活來,險些連性命都丟了,加上我物
事粗大,弄得她紅腫難消,數日寸步難移,遂發誓以後再不肯做這種勾當,寧可
終身不嫁,跑到尼姑奄去。」

  霍芊芊半信半疑,心想:「這小鬼前言不對後語,沒一句真話,也不知真假
!」雖是這樣想,心裡仍是有點不安,不禁伸手往玉龍握去,只覺火辣辣的,既
粗且長,端的碩大無朋,心中確實有點兒害怕。但想到辛鈃即將到口,又覺不捨
,當下橫了心,說道:「你這個小子不用嚇唬我。」話畢,已握住玉龍湊近花穴
口。

  辛鈃猛然一驚,瞪目道:「妳……妳真的不怕,屆時可不要後悔!」

  霍芊芊卻不理會他,只顧握緊陽物尋隙鑽穴,詎料卵大牝小,連試幾遍,仍
是徒勞無功,陷滯不濟,倒弄得自己心癢難熬,花露長流。

  辛鈃被她一輪亂推亂擠,被折磨得攢眉苦臉,真個苦樂不知,忙道:「小姐
,妳這樣糊弄瞎攪,既害自己又苦了別人,依我看還是罷手算了!」

  霍芊芊怒道:「你休想我會停手,我就不信弄不進去。」話後把上身牢牢壓
在辛鈃胸前,左手抱定他的頭頸,擡高美臀,右手緊握玉龍,對準位置徐徐推進
。這回她不急不躁,穩實行事,藉著溼滑之利,果然讓她水到渠成,靈龜終於闖
進門戶,給她的緊窄牢牢含箍住。

後話:剛收到出版社的通知,可以開始在網上連載,好讓眾位好友先睹為快。
   倘若對此文有何意見或心得,褒貶獎勵,務必留言多多指教,盼覆!

第一回完

[ 本帖最後由 天尋 於 2009-8-7 00:54 編輯 ]...<div class='locked'><em>瀏覽完整內容,請先 <a href='member.php?mod=register'>註冊</a> 或 <a href='javascript:;' onclick="lsSubmit()">登入會員</a></em></div><div></div>

天尋 發表於 2009-8-7 12:55 AM

仙俠魔蹤

 辛鈃心中叫苦嗼嘌嘀嘁,僑僯僓僪暗道:「這次可真完蛋了!師父,你老人家千萬不要怪徒兒
萓蒨菛萣,漂漰漲漞我不是不想反抗,只是有心無力綞緒緅綬,牓犖犒犗實在不是徒兒的罪過!」

  霍芊芊驟然被巨龜一闖,登時眉聚唇張閩閡閤閨,蒙蒔蒹菮雙頰燙燒,現出一臉痛苦之色!強
烈的脹塞感馽馹駂駁,蓇蒴菿萉教她好不難受,連忙停了下來,不敢再進分毫,待得回過氣來,才
再輕輕深進,當碰上一層阻礙時,又覺一驚,忙即退回,如此進進出出十幾次,
就是不敢衝破那層屏障。

  辛鈃被一團溫溼牢牢包含著,渾身頓感陣陣酥麻舒爽,直美得難以形容,暗
忖:「這果然是人間一大美事,難怪孔子說:『飲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』,
果真半點不假。」

  霍芊芊箍著巨龍不住拖拖拉拉,刮得膣壁暢美淋漓,花露玉汁淋浪而下,澆
得辛鈃雙腿盡濕。不用多久,已見她嬌喘籲籲,渾身蠕動如蛇,口裡嚶嚶嚀嚀,
宛如新鶯出谷,異常動聽誘人。霍芊芊著實難耐不過,心中團團慾火無法息止,
終於硬起心腸,提臀奮力坐落去,只聞「吱」的一聲,半尺有餘的玉龍,霎時齊
根沒進,直抵深谷,痛得她大叫一聲,汗雨如珠,眸子裡倏地滲出兩滴清淚。

  撕裂似的攢心疼痛,讓霍芊芊再也不敢妄動,一對玉手死命抱住身下的男人
,伏首貼耳,氣休休的嬌喘個不停。

  辛鈃同樣叫苦不叠,她的狹小,可真不是蓋的!只覺下身整根赤頭玉龍,被
玉洞裹得密密匝匝,絲髮難容,便連龍首也覺隱隱作痛!

  這時,辛鈃眼見霍芊芊淚眼蹙眉,痛不堪忍,不由童心大起,知道報仇機會
來了,當下二話不說,奮力往上頂挺,只因穴道受制,難以使力,叫他無法大展
神威。雖然這樣,已令霍芊芊痛如針挑刀挖,苦啾啾哀叫起來:「不行,快停下
來,痛死人家啦!」

  辛鈃那肯理睬她,咬定牙關,下身依然動個不休。

  陣陣椎心蝕骨直透霍芊芊全身,口裡不住叫苦連天,斥道:「臭小子,我叫
你停呀,你聽見沒有,若再不停,小心你這個狗頭!」

  辛鈃暗地一笑,心道:「死妖女,妳想要我停,除非太陽自西邊起。」也不
打話,又是噗簌簌的抽插個不停,交接之處,登時洪波滾雪,把私處滃染得紅紅
白白。

  霍芊芊實在痛得厲害,本想抽身拔出玉龍,免得再受熬磨,但回念一想:「
這小子如此做作,正是想我這樣,本公主焉能墮入他的奸計!」便即打消念頭,
兀自強忍。

  過得片刻,霍芊芊的疼痛逐漸消卻,再沒有剛才這般厲害,而另一股甘暢舒
服的感覺,開始緩緩滋生,且越來越見美快!又過了一會,快感越發強烈,霍芊
芊閉起眼睛,全神貫注由下身帶來的美感,只覺那根火燙的巨物,每一抽提,都
蹭得玉洞痛快無比,這種既難耐又舒服的感覺,是她不曾有過的!

  霍芊芊慢慢陶醉在這愉悅中,口裡不自禁地呻吟起來,咿嚘輕啼,清脆嬌細
,萬般動聽誘人。

  辛鈃見著大感錯愕,心中糊塗,暗想:「怎地一會兒功夫,這妖女竟換了個
樣子?」留心細看,只見眼前這個俏嬌娃目閉眉舒,一臉極度舒服的模樣,而那
張優美性感的小嘴,正自微微張啟,綻出陣陣迷人的嚶嚀,這一下直聽得他骨軟
筋酥、神搖目眩,連抽動也忘掉。

  霍芊芊正美在頭上,慾火難歇,忽覺辛鈃停頓下來,宛如冷水澆頭,禁不住
自提豐臀,猶如浮水葫蘆,上下晃動,口裡哀吟道:「怎麼停了下來,動嘛!」

  辛鈃聽見,霎時清醒過來,問道:「妳……妳不痛了麼?」

  霍芊芊輕輕頷首:「嗯!早就……早就不痛了,現在好舒服,求你動一動嘛
!」

  辛鈃眼睛發直,一陣呆愣,暗忖:「她怎會變得這麼快,這如何是好?」

  饒是辛鈃機變百出,在這剎那之間,也不由沒了主意。而霍芊芊淫興正盛,
腰臀擺動愈來愈快,只聽「噗滋噗滋」的淫褻聲響,立時響徹寢宮,連綿不斷。

  霍芊芊使勁摟住辛鈃的脖子,上身緊貼他胸膛,一對渾圓飽挺的美乳,壓得
辛鈃幾乎無法呼吸,但又覺美妙無窮,若非穴道被制,巴不得伸出雙手,大肆把
玩一番。

  辛鈃渾身暢美,不意間亦沈醉其中,下身開始配合霍芊芊的動作,徐緩抽戳
,記記直搗靶心,美得霍芊芊渾身劇顫,口裡嚶嚶低鳴:「好美、好深……怎會
這樣美……」說話方落,忽覺一股強勁的快感直竄全身,腦間霎時空白,身子一
連幾個哆嗦,膣壁緊縮,大股水兒疾射而出,竟爾高潮。

  霍芊芊高潮過後,身子一軟,趴在辛鈃身上,口裡不住喘噓噓的呼著氣。

  辛鈃驟然被一陣熱潮澆向龍頭,也不知是什麼一回事,只覺騷麻爽透,一下
子竟捨不得停下來,豈料才抽動幾下,忽覺洩意將至,辛鈃駭然一驚,不敢再動
,連忙收撮心神。

  但他萬沒想到,霍芊芊才初嚐箇中滋味,竟會貪淫無厭,只稍事歇息,又活
躍起來。辛鈃暗暗叫苦,心知自己再難支撐下去,倘若讓她得逞奪去龍種,真個
大事不妙!就在辛鈃悁急忡忡之際,忽聞一個聲音傳入耳中:「兜兒,快唸淨心
神咒壓住慾念!」

  辛鈃驟然聽見這聲音,知道是二師兄來了,正在使用道門神功「念心祕語」
和自己說話,心中不由一陣狂喜,旋即又惆悵起來。辛鈃眉頭緊鎖,猶如蚊鳴似
的,說道:「二……二師兄,我……我忘記了清心咒!」只見他嘴唇翕動,唸唸
有詞,並沒有發出一聲半響,生怕讓霍芊芊聽見似的。

  二師兄禦寇悻悻道:「你這個小子,就是不肯用功,短短幾十個字,也不好
好記住。若不是今日關乎道魔兩界的未來,我才不會理你這小子,要你多受點苦
頭!」

  辛鈃心裡不服,暗道:「道門咒語千條萬條,怎記得這樣多!」

  禦寇罵道:「你既是道門弟子,就是萬條億條,也得緊記在心,要是你平日
好好用功,今日也不用我來救你!」

  辛鈃大吃一驚,怎地二師兄的功力如此厲害,連我在心中想什麼都知道,忙
道:「二師兄說得是,弟子打後會努力用功,現在先救救我吧!」

  禦寇哼了一聲,說道:「你現在聽我唸一遍,須得好好記住,『太上臺星,
應變無停,軀邪縛魅,保命護身,智慧明淨,心神安甯,三魂永固,魄無喪傾…
…』

  辛鈃本就天資穎悟,聰明過人,只因平日放蕩貪玩,致道行進展緩慢。這時
聽了禦寇的咒訣,只是寥寥數十字,自然難不到他,辛鈃只消聽了一遍,便已熟
記在心。當下克制心神,暗運金剛指法,右手無名指屈在中指背,食指勾住無名
指,指尖向下,大姆指、小指的指尖皆收入掌心,中指朝上,口裡暗暗默唸咒訣


  辛鈃唸畢,果見神清心寧,慾念漸息。

  禦寇的話聲又再在辛鈃耳畔響起,說道:「兜兒你年紀尚輕,道行定力俱是
不足,恐怕難以抵擋眼前的美色,為了謹慎起見,我現在再授你一法,可以穩固
精關,久戰不衰,即使連禦數女,也能讓你堅舉不洩。」

  辛鈃大喜,忙道:「二師兄肯授我此法,就不用再怕這妖女的引誘了!」

  禦寇道:「咱教直來最注重陰陽思想、修身養生之道,這一點你是知道的。
只因你駒齒未落,師尊才沒有傳你此法,但沒料到,這個妖女竟然會看上你,事
急從權,我就鬥膽私下授你這『陰陽合氣咒』,只要你手捏道指,默唸此咒,法
成之後,陽物自舉,也可保你三個時辰不洩不散,達到補益遣疾之效。現在你要
緊緊記住,不可遺留半個字。」話後便以「念心祕語」神功,把訣咒傳與他,最
後,還教他解咒之法,這樣便可收放自如。

  辛鈃凝神細聽,終於一字不漏的默記在心,隨即依照禦寇所言,手捏道指,
暗唸咒語,唸咒完畢,忽覺一團熱流從胸口直貫丹田,接著熱流沿根而上,直衝
至玉龍頂端,整根寶貝,立時又粗長了幾分,硬挺如鐵,炙如烈火。

  霍芊芊騎在辛鈃身上,正自樂在其中,早被體內的巨物弄得頭目昏昏,全不
知道辛鈃的秘密。便在她渾然忘我之際,陡覺膣內之物突然滾熱起來,似乎又脹
大了不少,把個小穴兒撐得緊密異常。霍芊芊被陽物一燙,更感受用非常,還道
辛鈃發射在即,心中一喜,遂加把勁兒,腰臀猶似狂風駭浪般,晃動個不休。

  辛鈃張眼望著身上的美人兒,見她嬌美絕倫的臉蛋上,透著滔淫的紅暈,顯
得更加標致迷人,愈看愈是心動,心想:「二師兄說得沒錯,如此一個火辣辣的
大美人,單憑淨心咒確難抵擋得住,幸好二師兄有先見之明,另授不洩之法,要
不然勢必忍耐不住,狂洩不可!」

  禦寇的話音又傳了過來,說道:「光憑你現在的道行,定力又不足,實不是
這個妖女的對手,若不是我偷偷躡在你身後,跟蹤到這裡,恐怕你早就闖出大禍
來了。」

  辛鈃道:「二師兄,這妖女確實可惡,若不給她一點顏色看,實難消我心頭
之氣!我現在四肢被綑仙索綁住,又給她封了穴道,真個苦不堪言,大師兄你救
人救到底,可否再幫我一把,解開我身上的扼制,不是這樣,我如何能逃出這個
魔宮。」

  只聽禦寇嘆了一聲,說道:「你這個小子,平日倚著師尊的寵愛,從不好好
用心修行,再這樣下去,我實在不敢想像!況且你行事不求深思,吃虧闖禍,這
是意料中的事。常言:『事不三思,終有後悔』,你打後要好好記住這句說話。


  辛鈃為了解救目前的困境,自然百事依從,忙道:「我會記住的,二師兄你
就行行好,救我一救吧。」

  禦寇道:「我不能永遠都在你身邊,也不能次次救你,凡事都要靠自己才對
。從今以後,你就要加緊練功修行,免得重蹈覆轍,請救無門!好吧,現在我先
授你解穴口訣,再施法除去你身上的綑仙索,之後我要馬上離去,另有要事去辦
,你要如何離開魔宮,就自己想方法好了。」

  辛鈃聽見,自然滿口子答應,關於如何逃出去,一時也沒餘暇去想。

  禦寇先向他解釋衝穴之法,如何氣聚丹田,如何運氣衝穴等心法秘要,詳詳
細細的說與他知道。辛鈃聰明絕頂,一學便會,按照禦寇的指示,依次序逐步施
為,確然神妙,身上穴道立即全部解開。

  接著禦寇運起咒語,將他身上的綑仙索除去,說道:「現在我要離去了,兜
兒你要好自為之。」

  辛鈃說了聲知道,見二師兄再沒有答話,便知他已經離去。

  這時束縛已去,辛鈃滿心歡喜,想起剛才受制於霍芊芊,被她連番羞辱戲弄
,不禁氣狠狠的瞪著她,心裡罵道:「臭婆娘妳想得好美,要奪我的龍精,可沒
這麼容易,今趟我若不把妳修理得死去活來,我就不姓辛!」

  辛鈃暗暗竊笑,見她全不知覺自己的黴運將至,仍兀自把嬌軀晃動個不停,
口吐呻吟,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,不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,暗道:「我解穴的
功夫雖然不行,但說到點穴功夫,可不會輸與妳。」

  這時,霍芊芊正用雙手支撐起上身,下身一面套弄著巨龍,一面盯住辛鈃俊
朗的臉面,流波送盼,款款動人,一對吊垂著的美乳,隨著動作不住顫悠悠抖動
,誘人到極點。辛鈃的目光,登時被這對極品吸引住,呆登登盯住不放。

  霍芊芊淫慾正盛,驟見辛鈃的模樣,自豪地朝他一笑,徐徐挪動嬌美的身軀
,把一邊乳房抵到他唇邊,淡紅粉嫩的乳首,貼著他上唇輕輕揩拭,更教辛鈃難
以自持,張嘴便噙入口中。

  「唔!」霍芊芊給他咬住妙處,美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鳴,低頭望去,卻見
辛鈃正吃得興致勃勃,吸吮個不停,在他唇間不住變換著形狀。霍芊芊看得渾身
火熱,淫興更高,下身不由套動得更厲害。

  辛鈃雖然樂在其中,卻沒有忘記對她的報復,暗覓下手時機,現見霍芊芊癡
然如醉,正是大好良機,當下一聲不響,勁運雙指,在她背上連點數指。

  霍芊芊驚叫了一聲,身子立即渾身乏力,手腳難動,軟倒在辛鈃胸前,瞪大
美目望住他,眼睛寫滿了問號:「你……你緣何可以動?」

  辛鈃微微一笑,雙手圍抱住她的雪軀,觸手細嫩滑膩,如撫綢緞,也暗暗叫
了一聲好,說道:「妳這些還沒到家的點穴功夫,我又怎會放在眼內,莫說我身
上的穴道盡解,就是妳老爹的綑仙索,又能對我怎樣。我與妳說,以後不要太過
小覷人,最終吃苦頭的人,可是妳自己。」辛鈃這時意氣飛揚,自然大打誑語。

  霍芊芊小嘴一噘,嗔道:「小鬼,原來你一直在耍我!快解開本公主的穴道
,我要你好看。」

  辛鈃哈哈大笑,說道:「我又非傻子,更沒妳這麼笨,這樣的蠢話也說出來
!」接著在她俏臉親了一下。

  霍芊芊聽後臉上一紅,也發覺自己大有語病,但又如何忍得下這口氣,大叫
道:「不要碰我,快拿開你的臭嘴!」

  辛鈃道:「妳還敢說,是我想碰妳嗎!當初是誰強扯猛拉脫我衣衫?是誰握
住我的玉龍放進自己身體?是誰把個奶子硬塞到人家口裡?」

  霍芊芊愈聽愈羞,無言反駁。

  辛鈃見她垂頭搨翼的樣子,喜不自勝,潑皮心一起,左手移到她胸前,一把
將個乳房握在手中,恣意把玩。

  霍芊芊隨即瞪圓美目,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,當辛鈃用指頭夾著乳
首撚弄時,霍芊芊倏地渾身一顫,輕輕道:「不……不要,啊……」膣內跟著猛
然一縮,把辛鈃的肉具箍得更緊更密。

  辛鈃當然不去理會她,又覺玉龍被她牢牢咬住,一收一放,舒服異常,禁不
住又把玉龍徐徐挺動。

  才幹弄一會,霍芊芊已爽得呻吟連連,玉露四濺,低聲道:「噢!兜兒,輕
一些,太深了……」

  辛鈃還是首次幹這回事,發覺當真妙不可言,忙把霍芊芊抱得更緊,只覺玉
軟香溫,美甘甘的,實說不出的舒服美好,腰下動作不覺愈來愈快,弄得「啪啪
」直響。

  霍芊芊給他一輪猛攻,快感猶如波濤滾滾般湧至,一浪接著一浪,全無歇止
。心想,此刻便是讓辛鈃弄死,亦覺死而無悔了!

  辛鈃殺得興起,一面奮勇戳刺,一面凝望著眼前的霍芊芊,只見她面若春花
,目如點漆,帶著一臉癡迷情醉的模樣,確實美得難以形容,心裡暗想:「這個
妖女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,只可惜是個潑辣貨,殘暴狠毒,今日妳既然落在
老子手中,若不好好把妳修理一頓,實在對不起天下蒼生。」一想及此,便即使
足勁力,狂抽猛搗,下下盡根。

  霍芊芊仍是初蕊之身,如何抵受得住,不禁花心盡開,漿液如注,嬌喘個不
停。

  辛鈃連番狠戳,還覺不夠暢心,當下拔出玉龍,把霍芊芊放仰在榻,一個翻
身,蹲到她胯間,接著架開她雙腿,一個粉嫩嫩的寶穴兒,全然展現他眼前。但
見毛髮疏順,唇瓣嬌紅,真個是嬌皮嫩肉,誘人之極!

  霍芊芊雖然性子驕奢無忌,但如此張腿展蕊,亦感羞面見人,忙道:「不要
看嘛,羞……羞死人了!」

  辛鈃見她發急,更加樂在心頭,見洞口淋淋漓漓,仍不住滲出花露,頑心驟
起,涎皮賴臉道:「看一看打什麼緊,我也不是全都給妳看去麼。咦!好多水兒
,莫非這裡也會流口水?」說畢伸出手指,徐緩揩抹。

  「啊!」霍芊芊一個哆嗦,叫道:「你壞死了,不要碰那裡。」

  辛鈃笑道:「我偏要摸,看妳怎奈何我。是了,為什麼不見那個洞兒,藏在
哪裡?」輕輕撥開唇瓣,內裡鮮紅細嫩的蚌肉頓即一覽無遺,果見一個小小的玉
洞兒藏在其中,笑道:「原來在這兒。」

  霍芊芊羞不可耐,但穴道被封,想用手掩蓋也不行,只剩一張嘴巴,急道:
「你……你怎可以這樣,不準你看,你這樣辱我,我要你不得好死。」

  辛鈃道:「是麼,大家瞧著看好了!」說話之間,已把中指往肉洞插去。

  「啊……」霍芊芊從喉間發出一聲暢美的輕呼,一對星眸怔怔盯住辛鈃,說
道:「不要……啊!不能掘,這……這回要死了……」

  辛鈃扣挖一會,已見陣陣騷水狂射而出,滿手盡濕,不禁興致更濃,遂加多
一指,雙管齊下,直把霍芊芊弄得身顫唇抖,咬牙憋忍。

  不知過了多久,霍芊芊已是高潮不斷,也不知洩了多少遍。辛鈃滿意地抽回
手指,緊握玉龍,先把個頭兒在嫩處一陣磨蹭,方挺身望裡一送,巨物直沒盡根
,頓給層層嫩肉包裹住。

  二人同感美透骨髓,不由齊齊哼了一聲。辛鈃美快難當,加以心存報復,隨
即運起巨龍急急抽送。只覺玉洞緊綁綁的又濕又暖,每一抽提,即見水兒順勢扯
帶而出,不由越看越感有趣,幅度也逐漸加大。

  霍芊芊先前騎在辛鈃身上,快慢深淺自如,完全操縱在自己手上,但此刻卻
更調過來,受控於人,只得閉目受戳!

  辛鈃被霍芊芊擒到魔宮來,大肆蹂躪,早就滿肚子火,現有機會反撲,自然
得勢不饒人,再次暗唸陰陽合氣咒,下身陽物立時暴脹起來,硬如鐵棒,每一疾
刺,記記直搗深宮。

  霍芊芊被巨物撐得脹爆,且出入無度,一時抵擋不住,哀聲求道:「你……
你那東西太大了,又這樣狠命猛插,人家好難受啊!求你行行好,慢一點行嗎?


  辛鈃道:「妳這個淫娃,也會怕男人卵大!妳不是想要我的龍種麼,想要就
乖乖閉起妳的嘴巴。」一面說著,一面伸手向前,握住她一個美乳,使力揉捏,
下身依然連連深送,只見抽必露首,送必盡根,大刀大斧的幹弄。

  霍芊芊立見美目如絲,只覺龍頭下下噙著花心,酸麻難辨,卻又另有一番難
言的美意。不覺百多下過去,霍芊芊已悄悄丟了兩回,但口裡仍是嬌哼不止,騷
水猶如泉湧一般,不住地往外湧出,源源不絕,弄得浪藉不堪。

  辛鈃著力狠幹幾下,抽出巨龍,把霍芊芊翻過身子,讓她趴伏在榻,接著用
手分開她雙腿,從後送進。

  「嗯……」霍芊芊從喉間綻出一聲細響,已覺龍頭直抵花蕊,接著又是一輪
猛幹,比之先前更猛更凶。

  只見辛鈃沒命價的亂搗亂鑽,儘力抽聳,亦漸覺淫火焚心,遂彎下身來,單
手支床,另一隻手卻繞到她前胸,握住美乳,不輕不重的把玩起來,說道:「現
在妳可知道本神仙的厲害吧,妳若肯說個服字,本神仙就放妳一馬?」

  霍芊芊已被弄得頭目昏沈,魂魄俱飛,驟聽得辛鈃此話,傲氣陡生,有氣無
力道:「你休想,想要我服輸,下一輩子吧。」

  辛鈃道:「妳有種,看妳能嘴硬到何時!」雙指夾著她早已怒凸的乳首,撚
弄一會,倏地往外輕輕拉扯。

  霍芊芊疼痛不過,嬌呼一聲,罵道:「臭兜兒,你儘管欺淩我吧,總有一天
教你死在我手上。」

  辛鈃笑道:「妳我天生就是死對頭,再有見面,我也不奢望妳會對我客氣,
既然妳早晚都會找我算帳,倒不如我現在先下手為強,免得將來吃虧。」旋即俯
伏在她那滑不嘰溜的背脊上,雙手齊出,各握住一隻乳房,大力搓揉,腰臀同時
配合雙手的動作,著力狠搗。

  霍芊芊初嚐男女滋味,興味特濃,不消片刻,又再喔喔呻吟起來。

  辛鈃自顧自奮勇耕耘,殺到分際,又將霍芊芊翻轉過來,正面衝殺。辛鈃按
照二師兄之言,穩固精關,方開始發動進攻,這回他使出全力,宛如餓虎撲食,
腰下巨棒飛也似的急投猛送,大有破堅摧剛之勢。

  這趟可真苦了霍芊芊,高潮只起不落,全無間歇,到得後來,她只得再次開
聲求饒,哀懇道:「我……我已不行,不要再幹了……」

  辛鈃勢頭正旺,那肯停止,反而加多幾分勁,直把霍芊芊幹得連番痙攣,頭
懸目眩,天地不知。

  接著一連數百下,霍芊芊終於難敵頻密不息的高潮,人已漸漸昏迷。

  辛鈃看見她動也不動,大惑不解,把眼一看,見她像死去了一般,不由吃了
一驚,伸手探她鼻息,發覺尚有呼吸,方知她是暈厥過去,才放心下來。暗道:
「這妖女真是沒用,老子還沒盡興,便已挨不過!」當下拔出玉龍,卻見大股花
露隨棒而出,辛鈃微微一笑,又想:「趁她暈倒,現在不走還待可時!」

  一念及此,辛鈃忙跳下床榻,捏指默唸,先解開陰陽合氣咒,省得胯下玉龍
老是昂首兀兀,好不礙眼。怎料咒法一去,玉龍依然驍勇十足,全無頹喪之意,
頓覺渾身好不自在,大有不洩不快之感,辛鈃眼珠子一轉,便明白其道理,當下
嘻嘻一笑,再次跳上床榻。

  只見他跨腿騎在霍芊芊頭上,在霍芊芊紅撲撲的臉上握了一把,笑道:「妳
想要老子的龍精,現在便成全妳吧!」當下握緊寶貝,一面盯著她可愛的俏臉,
一面大肆套弄,在雙重刺激下,果然不費多久功夫,洩意霍然而生,機伶伶的打
個顫栗,一大股龍漿疾射狂噴,連環數發,盡皆灌在霍芊芊的嘴臉上!

  辛鈃樂顫顫的發洩完畢,頓覺渾身暢爽,低聲說道:「老子可不和妳玩了,
妳要是找我報仇,有本事就到廣陽山來。」接著跳下床榻,穿回褲子,四面打量
,心知寢宮門外必定有人把守,瞧來只好越窗走人。奔到窗前,輕手把窗戶推開
,外間卻是黑黝黝的,在月籠輕紗下,隱隱看見屋前不遠有個大樹林,心中登時
一喜,只要走進樹林,就不怕讓人發現了。

  四看無人,辛鈃也不多想,跨腿便躍出窗戶,逕往那樹林奔去。

  豈料才走出數丈,身後忽地傳來一聲呼喝:「是什麼人?快給我停下來。」

  辛鈃心頭悚慄,暗暗叫苦:「糟糕,這麼快就給人發現!若給這些猢猻追上
,那個妖女肯定將我剝皮剉骨!」當即加緊腳步,發足狂奔。

第二回完...<div class='locked'><em>瀏覽完整內容,請先 <a href='member.php?mod=register'>註冊</a> 或 <a href='javascript:;' onclick="lsSubmit()">登入會員</a></em></div><br><br><br><br><br><div></div>

天尋 發表於 2009-8-7 12:59 AM

作者:潛龍辛鈃只聽得身後人聲喧嘩回頭一看,影影綽綽見有十多人追來箊箋粺粹,槂槙樄榐大吃一驚
,腳底麻溜蓍蓁蒟蒺,瑱瑭瑤瑵使起師門的提縱術,趕忙朝那樹林奔去。

  可是辛鈃乍生後學碩碞碢碳,酷酴酲酺功力不足,只覺後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辛鈃心知不妙
綢緆綣綩,牄牓犖犒但眼下形勢,唯一選擇,就只有加緊腳步。

  才一走進樹林,眼前立時黑壓壓一片,四周濃蔭密布,古樹蔽天,月色難透
。辛鈃慌不擇路,跨藤鑽枝,也不理東南西北,見路便竄,忽地額頭「噗」的撞
著一物,竟不疼痛,只是那物生出一股反彈之力,辛鈃站腳不穩,不由一屁股坐
倒。

  辛鈃愕然擡頭,只見一團黑影擋在跟前,猶如鐵塔磐石一般。一絲微弱的月
色透樹而至,方好落在那物事之上,辛鈃瞪眼一看,心頭不禁一沈,竟是個身穿
唐猊鎧甲,腰圓膀寬的天魔將士。只見他青面獠牙,頭豎毛角,圓睜環眼,手挺
丈八烏金蛇矛,喝道:「本將還道是誰,原來是你這個小子。快站起來,乖乖的
跟我回去。」

  「我為什麼要聽你的,公主放我回去,也要你來管。」說著緩緩站起,啪啪
屁股的灰泥,才發覺身旁已站滿著魔兵,把他圍得密不透風。

  那魔將張開血盤大口,粗聲粗氣道:「小子,莫要在本將面前打誑。公主真
的要放你,豈會不走大門,卻讓你跨窗離去。不用多言,快跟我走。」

  辛鈃審時度勢,知道光憑自己的實力,決計不是這些魔頭的對手,但要俯首
就縛,又覺不甘,遂把胸膛一挺,把手指在那魔將胸口連戳幾下,說道:「你是
什麼東西,敢在本人面前獐狂,你叫什麼名字?」

  那魔將聽得呆在當場,見辛鈃挺胸疊肚,威勢十足,一時也被他的氣焰所懾
,茫然失措道:「我……我乃魔尊座前第二十四狼將,角觜。」

  辛鈃徐徐頷首:「第二十四狼將,好威風呀!據我所知,天魔羅身邊計有十
虎將、三十二狼將,沒有錯吧?」

  角觜道:「正是。」

  辛鈃仰起頭來,昂然道:「你只是個排名二十四的小將,竟敢攔住老子的去
路,說與你知,倘若我把此事和嶽丈大人說,恐怕你這個狼將也不用當了,說不
好還要剝皮卸肢,打入魔牢。」

  角觜雙眼暴睜,問道:「嶽丈,你嶽丈是誰?」

  辛鈃鼻子一聳,說道:「你真糊塗還是假糊塗,我的嶽丈自然是你的主子天
魔羅。我和你們公主的關係,爾等不會不知吧。你不妨想想看,以公主之尊,我
能在她房間過夜麼,若非得到嶽丈大人允許,能成嗎。你有本事,大可進入公主
房間試一試,你主子如不將你大煠八塊,我劈下腦袋給你坐。」

  角觜給他連珠炮的搶白一頓,登時啞口無言,回念一想,也覺有點道理,但
隱約間又覺有些地方不妥,一時也說不上來,便道:「好吧,我也不難為你,但
你必須跟咱們回宮弄清楚,公主若然是放你回去,自當沒人敢攔阻你。」

  辛鈃聽見發急起來,暗罵:「他奶奶的,這樣也嚇不到他,如何是好!要是
我再踏進魔宮,莫說霍幽不會放過我,便是那個妖女,也不是好惹的,就算不死
也得少層皮!」思念電轉,說道:「但本人有要事在身,實在耽擱不得,要不也
無須匆匆離去,你現在就先去回稟嶽丈大人,說我辦完事後,就馬上回來。」話
畢,一個轉身,立即舉步走人。

  角觜伸手一攔,說道:「私放逃犯,本將實在擔當不起,如果你不跟我回宮
,本將就得罪了。」說著向辛鈃身後兩名魔兵使個眼色,辛鈃「呀」一聲驚叫,
雙臂已被兩個魔兵攥住。

  辛鈃怒道:「喂!我……我不是逃犯,我是你們駙馬爺,竟敢對我動粗,還
不快快放開我。」兩個魔兵任他咆哮,架住辛鈃兩邊腋窩,邁步就走。

  出了樹林,只見眼前一片清輝,溶溶夜月,照得四周澄淨明亮,如此良宵美
景,辛鈃卻沒心情欣賞,腦裡只鑽著一個念頭,怎生才能逃出魔掌!

  便在此時,忽見一朵七色彩雲從天而降,淩空擋住眾魔兵的去路,角觜頓感
有異,當先搶上前來,蛇矛一指,喝道:「什麼邪神惡仙擋路,還不給我現身。


  辛鈃同樣心中栗慄,瞪大雙目,怔怔望著這絢麗多姿的彩雲,忽聞一個清脆
悅耳的女聲自四下響起,妙音嫋嫋,裊繞耳際,只聽:「大雄猛世尊,諸釋之法
王,哀愍我等故,而賜佛音聲……」字句清晰,教人如沐春風。

  角觜聽得不知所雲,立時直眉瞪眼,怒道:「這是什麼費話,有種就現身和
本將一較高下。」

  話聲甫訖,彩雲上驟呈怪樣,一個人影竟徐徐顯現,不消片刻,雲頭之上已
站著一個白衣女子,見那女子年紀不大,竟是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,卻長得絕
殊離俗,艷麗文雅,儼如巫山洛水之儔。一如李正封詩雲:「天香夜染衣,國色
朝酣酒。」天香國色,用在這少女身上,當真是貼切不過。

  辛鈃登時看得雙眼發直,心裡讚嘆不已:「如此絕色仙姬,凡間豈能一見!
說那魔羅妖女,本已如花似玉,世間難得一遇!但和這位仙子相比,直是九天九
地,判若雲泥!」

  眾魔陡見白衣仙子現身,俱被她的艷姿所懾,個個目定口呆,猶如木雞。

  隨見白衣仙子豎指於胸,玉唇微動,口中念念有詞,一團白光,自她窈窕的
嬌軀亮起,不消片刻,光芒轉盛,萬道金芒從她身上綻出,聚成一個半圓形的金
網,宛如一張金絲編織的魚網,直向群魔和辛鈃頭頂罩落。

  辛鈃、角觜和十多個魔兵看見,同時一驚。兔起鶻落,哪有餘暇多想,當即
鼠竄狼奔,急忙躲避。

  孰料,這張金網突然向外擴張,遍布方圓十多丈,不論是人是魔,無一倖免
,全部落入網中。

  辛鈃給金網罩住,驚神未定,忽聽那白衣仙子道:「兜兒,還不快點過來。
」語音嚦嚦如鶯,清脆動聽。

  此話傳入辛鈃耳中,呆得一下,心想:「她怎地也叫我兜兒,但她的語氣聲
調,卻比那個妖女好聽多了。」接著側頭望向身旁的魔兵,無奈地遙頭道:「我
被這兩個妖怪拿住,他們又怎肯放我。」

  白衣仙子道:「他們捉不住你的,不妨試一試看。」

  辛鈃雙臂一掙一抖,果然給他輕易掙脫,忙拔腿就跑,發覺他們並沒有追來
,心下奇怪,回頭一望,見角觜和十多個魔兵動也不動,像給點了穴道似的,便
知是被金網制住,立時童心大起,當下停住腳步,一個轉身,走到角觜跟前,一
臉得色道:「你這個頭長角、腳生瘡的怪物,竟想擒老子回去,可沒這麼容易。
」說完一把拿住他下頦的濃鬚,用力一扯,立時滿手髯毛,不禁哈哈一笑,才掉
頭走開。

  角觜整個下巴辣豁豁的,疼痛難當,一團怒火無處可出,即時氣得臉紅脖子
粗,卻又無法奈何辛鈃,只得在心中叫罵哮吼,把辛鈃的祖宗十八代全數罵盡。

  辛鈃走出網罩,直奔至白衣仙子跟前,磕頭道:「多謝神仙姐姐解圍。」

  白衣仙子冷冷道:「你還磨咕什麼,站起來吧。」

  辛鈃站起,說道:「神仙姐姐,我得立刻離開這裡,若給天魔羅發現我逃走
,辛鈃必死無疑,神仙姐姐再見了!」說完回身便跑。

  白衣仙子道:「且慢,以你現在的修為,認為能逃離夜魔崖麼?」

  辛鈃走出丈許,聽了此話,忙打住腳步回過身來,暗想:「是呀,夜魔崖高
有數百丈,山勢筆直如鏡,猿獸難攀,但我是怎樣上來的,這倒也奇怪了!」問
道:「神仙姐姐,我……我該怎麼辦,請神仙姐姐幫忙,指點迷津。」

  白衣仙子道:「這裡並非談話之地,須得馬上離開。」話畢,嘴唇翕動,默
唸法咒。

  辛鈃驟覺身子慢慢離開地面,便如遊絲飛絮,瞬眼之間,整個人已飄上那朵
彩雲。辛鈃大喜,沒想這位神仙姐姐的法術如此高強,才一站定身子,彩雲已乘
風飄起,載著二人禦風而去,不消片刻,彩雲已沒入雲端。

  辛鈃把頭探出彩雲外張望,見夜魔崖逐漸縮小,最後全然隱沒,已被四周雲
頭包裹住。辛鈃回過頭來,望向白衣仙子,說道:「我師尊也有乘鶴駕雲之能,
但他那朵雲灰灰白白的,卻沒有這樣七彩絢爛。」

  白衣仙子美目前望,臉上絕無一絲表情,淡然說道:「太上老君乃道德天尊
化身,自然有此本領。便是你的兩位師兄,同樣有握雲拿霧的本事。」

  辛鈃嘆道:「我知自己不中用,什麼也學不到,實在有辱師門!」

  白衣仙子雖然容色絕麗,但態度卻極為冷淡,只聽她緩緩說道:「這是天命
所致,你亦無須自責。」

  辛鈃無奈,忽地想起一事,問道:「剛才我見神仙姐姐匆匆離開夜魔崖,但
姐姐如此法力高超,難道還要怕那個霍幽不成?」

  白衣仙子道:「天魔羅乃魔界天主,魔法深不可測,我雖然沒有和他交過手
,也不知能否勝過他,為了避免麻煩,還是早些離開那裡較好。」

  辛鈃點頭道:「神仙姐姐也說得對。是了,我被天魔羅的女兒使計迷倒,醒
來已身在夜魔崖之巔,但夜魔崖如此陡峭險峻,我究竟是怎樣上去的?」

  白衣仙子道:「夜魔崖下有一個秘密入口,必須使用魔咒開啟,除了天魔宮
的頭領外,一般魔兵也不懂得啟門魔咒。你剛才想離開夜魔崖,就算給你找到出
口,不曉得咒訣,也是白費。」

  辛鈃終於明白,說道:「幸好神仙姐姐及時搭救,要不然,恐怕我今生今世
也難逃出魔宮了。」說著環目四看,眼見彩雲愈飛愈遠,遂問道:「神仙姐姐,
咱們到哪裡去?」

  白衣仙子道:「花雨山。」

  辛鈃見她言語冷漠,如冰如霜,語氣全無絲毫暖意,禁不住擡起眼睛,視線
落在她的側臉上,只覺這位仙子清麗秀雅,美得教人莫可逼視,暗自道:「常人
說『美若天仙』,當真沒錯,難道天宮的仙子,個個都是這般美貌動人。」

  便在辛鈃神魂馳蕩之際,忽聞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:「禦寇拜見紫瓊仙子。


  辛鈃聽見是二師兄,立時張眼望去,卻見二師兄駕雲飄至。這時,辛鈃終於
知道她的名字了。

  紫瓊仙子道:「紫瓊見過沖虛真人。」禦寇連忙回了一禮。

  辛鈃高聲叫道:「二師兄,你怎地也來這裡?」

  禦寇踏著雲頭停在二人身前,說道:「兜兒,你在紫瓊仙子跟前,豈能大呼
大嚷,全沒半點規矩。」

  辛鈃伸伸舌頭,斜眼望一下紫瓊仙子,見她臉上無喜無怒,並無責怪之意。

  禦寇道:「貧道奉師尊之命,特前來聽令玄女娘娘法旨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現在十八年剛滿,辛鈃付託老君之期已屆,從今起交由娘娘
接管,另授天心正法,立功自贖。」

  禦寇拜揖:「貧道祗遵。」接著朝辛鈃道:「兜兒,我先前與你說的話,得
要好好緊記在心,打後要用心練功,不可再吊兒郎當,終日遊手好閒,知道嗎。


  辛鈃聽著他們的對話,只覺茫然若迷,全然不解,仍是點頭道:「兜兒緊記
師兄的教誨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紫瓊已經轉達娘娘的意旨,要先走一步,告辭了。」

  禦寇道:「貧道不送,仙子請。」

  彩雲飄動,繼續往北方飛去。辛鈃抵受不住心中的疑團,遂開聲問道:「神
仙姐姐,我聽那妖女說,她說我是忉利神龍轉世,因犯下天條,被玉帝貶下凡間
,究竟是不是真的?」

  紫瓊仙子點頭道:「嗯!她說得沒錯。就因為這樣,你二師兄才會去救你,
免得你宿債未了,又另添罪障。現在已到了花雨山,咱們要下去了,關於你的事
,我會慢慢說與你知。」

  經過一夜騰雲跨風,這時已漸天明,東方泛著一層魚肚白。彩雲徐徐下降,
落在一處山頭。紫瓊仙子念念有詞,彩雲從二人腳下逐漸隱去。

  辛鈃發覺雙腳已站在地上,又感神奇又覺興奮,四下一看,只見身處之地,
群山環抱,千山連綿。再看身周,盡是蒼松翠柏,松濤呼鳴。晨曦山野的芬芳,
沁人心脾,實是一處令人忘歸之境。辛鈃嘖嘖連聲:「真美!好一個人間仙境呀
!」

  紫瓊仙子在旁說道:「你奔波勞碌了一夜,先去休息會兒,醒來再說話。」

  辛鈃道:「給神仙姐姐一說,我確實累得直不起腰來了。」見不遠處有一巨
石橫臥於路旁,石身青灰而呈方形,平坦光滑,猶如一張天然的石床。辛鈃大喜
,飛身跳上巨石,倒頭便睡。

  紫瓊仙子眉頭一聚,說道:「這是玉帝的璽印,豈容你拿來睡覺,快給我下
來。」

  辛鈃聽見彈身坐起,呆眼望著紫瓊仙子,詫異道:「什麼,這是玉……玉帝
的璽印,不是說笑吧?」

  紫瓊仙子寒著俏臉,道:「誰和你說笑,還不快點給我下來。」

  辛鈃見她如出水芙蓉般的嬌顏上,已布滿一層寒霜,只得跳下巨石,問道:
「這塊石頭少說也有二千多斤,這麼大的玉璽,怎能拿在手中?」

  紫瓊仙子冷然道:「你跟我來。」說著緩步慢移,朝著一面峭壁珊珊而去,
只見無數柏樹攀壁而生,古柏清瘦挺直,姿態萬千,蔚為奇觀。

  辛鈃連忙在後跟隨,只聽紫瓊仙子道:「當年玉帝想在凡間興建一座王母閣
,贈與王母娘娘,便選中花雨山這塊風水寶地,遂將玉璽拋擲於此,以示奠基,
後因王母不想動眾勞師,終於擱置,玉璽因長年積累寶山靈氣,久之,就變成這
塊『玉璽石』。」

  辛鈃頷首,喃喃說道:「原來如此,果然是神仙放屁,非同凡響!」

  紫瓊仙子倏地回過頭來,瞪著他斥道:「你在胡說什麼。」

  辛鈃猛地一驚,立時吐舌垂首,紫瓊仙子搖搖螓首,輕嘆一聲,回過頭去,
也禁不住在嘴角綻出一絲微笑。

  二人來到崖壁,就在這古柏掩隱中,見有一個天然石洞,訇然中開。紫瓊仙
子領著辛鈃走進石洞,方知洞裡大得出奇。但見洞高二丈有餘,四面石台堆疊,
洞中還有一個清潭。

  辛鈃張大眼睛,看得結舌杜口,走到潭邊抵頭一望,卻見潭水清冽,順手拾
了一枚小石,投入潭中,只聞「叮冬」一響,石子直沈了下去,當真是深不可測


  紫瓊仙子坐在一塊平石上,徐徐說道:「這裡是仙館洞天,凡人鳥獸無法擅
進,從今日起,你我便在這裡住下。好了,你自行找個地方睡吧。」

  辛鈃大喜,心裡暗道:「能和這樣漂亮的仙子共處一室,朝夕相對,便是在
此洞住上一世又何妨。」當下依照紫瓊仙子之言,尋了一面平坦的大石睡下。

  說也奇怪,這個偌大的石洞,竟然異常暄暖乾爽,溫和怡人,不多一會兒工
夫,辛鈃已是呼呼大睡。

  當辛鈃醒來之時,仍是愣愣瞌瞌間,卻見四周亮灼灼的,把整個石洞照得光
亮眩目。辛鈃猛然醒轉,滾身坐起,看見明燭熒煌,原來洞中多了幾根大蠟燭。

  便在這時,見紫瓊仙子徐步走進洞來,辛鈃跳下石床,說道:「睡得真香,
這一覺竟睡到黑夜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用過晚飯,咱們就練功吧。」

  辛鈃大感奇怪,問道:「荒山野嶺,有吃的東西麼?」

  紫瓊仙子徐緩道:「這裡人跡罕至,無舍無店,想要吃東西,就得到山下買
。」

  辛鈃連忙道:「我現在就去買。」才走出兩步,愕然問道:「我初來此地,
不曉得下山路徑,不知如何走法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不用了,你睡覺之時,我已經買回來了。」說著玉手一指,
辛鈃循著方向望去,果見大包小包的食物放在一塊石頭上,辛鈃奔前一看,都是
一些臘魚乾肉,還有一大包白米。

  辛鈃搔搔頭頂,臉帶羞慚道:「要姐姐獨個兒買這麼多東西,實在有點過意
不去。明兒起,這些粗重事就交由兜兒辦吧。」

  紫瓊仙子聽見,臉上微微一笑,辛鈃還是首次看見她的笑容,只見瓠犀淺現
,梨頰微渦,說不盡的嬌美動人,不由心頭一蕩。紫瓊仙子說道:「隨便你吧。


  辛鈃笑道:「以後的晚飯就由老子來吧,姐姐妳知道嗎,做菜燒飯,可是我
的拿手本領。還有一事想問姐姐,師尊和咱們師兄弟,直來都是飲酒茹葷,但天
上的神仙也是吃葷腥嗎?」

  紫瓊仙子坐了下來,一面瞧著辛鈃忙活,一面說道:「神仙和凡人一樣,有
些是吃葷,但亦有不吃,天庭素來是不禁酒葷的。當年彭祖就因灌醉陳搏老祖,
弄出了一個大禍來。」

  辛鈃一聽,登時來了興頭,問道:「是什麼大禍,說我知行嗎?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陳搏老祖向來喜愛飲酒,他的職責,是為玉帝掌管生死冊。
一次,彭祖請他喝酒,將陳搏老祖弄醉,在他生死冊裡撕去自己的名字,撚成一
條紙繩,再釘回本子上,然後偷偷溜到凡間遊玩。從此,這個生死冊上,再也找
不到彭祖的名字。彭祖落到人間,作了士大夫。他先後娶了四十九個妻子,生了
五十四個兒子,直到妻兒都一一衰老死去,而彭祖依然年輕力壯,行動灑脫。」

  辛鈃聽得張大嘴巴:「四十九個妻子!當真厲害。」

  紫瓊仙子續道:「當他娶了第五十個妻子,就辭去官職,到處遊山玩景,數
十年後,這位妻子已由妙齡女子變成一個老太婆,彭祖才定居到宜君縣一個小山
村。這時彭祖已經八百歲。」

  辛鈃伸出的舌頭險些收不回來:「這個彭祖,真個是如假包換的老不死。」

  紫瓊仙子又道:「一個晚上,夫妻倆睡在床上拉話兒,妻子問他:『我是個
快將入土之人,我死了後,你再娶妻不娶?』彭祖毫不介意道:『當然要娶,不
然誰來陪伴我!』妻子又問:『你為什麼一直不會衰老?難道生死冊上沒你的名
字?』彭祖得意忘形,哈哈大笑:『我是永遠不會死的!生死冊上是有我的名字
,但他們就是找不著。』妻子接著問:『那你的名字藏在什麼地方?』彭祖一時
得意,便如實說了出來。這時,他的妻子才明白他不死的奧秘。」

  辛鈃笑道:「這個好玩得緊,要是我有機會到天宮去,必定要找這個陳搏老
祖,再將他灌個爛醉。」

  紫瓊仙子嘆道:「以你這個性子,倘若重返天庭,真不知會鬧出什麼事情來
!」

  辛鈃搧著手道:「我只是說說而已,不用太認真。是了,後來怎樣?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這位妻子死後,脫下凡胎肉體,回到天宮,向玉皇大帝訴說
了此事。玉帝聽後恍然大悟,命差神趕快去喚陳搏老祖。那知陳搏這時還沒醒轉
,玉帝無奈,只好另派兩個差神下凡間找彭祖。」

  辛鈃聽得大惑不解,瞪大眼睛問道:「陳搏老祖這一睡,竟睡了八百多年,
可以嗎?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難道你師尊沒說,凡間和天界的時序是不同嗎。」接著又道
:「這兩個差神,根本就認不出彭祖的模樣,在凡間胡亂找尋,自然毫無音訊,
差神又不敢回宮交差,只好遍跑人間,四處打問。一日,兩個差神來到宜君縣彭
村,乘木匠吃飯之機,偷走了大鋸,跑到打麥場去,使勁地鋸一個碌碡,一下子
便招來四周鄉親圍觀,如此稀奇古怪的事,惹得人們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這時
,彭祖也前來觀看。彭祖仗著年高識廣,譏笑道:「我彭祖活了八百歲,從沒見
過有人鋸碌碡。」話音剛落,兩個差使把鋸一扔,當場就鎖住了彭祖。這天晚上
,彭祖突然去世,享年八百六十二歲。」

  辛鈃道:「彭祖這一回宮,玉帝還肯放過他,這老不死可有得受了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可不是麼,要是你敢胡鬧作怪,不用玉帝來治你,我第一個
就不放過你,好自為之。」

  辛鈃馬上不敢做聲,抵頭做飯。

第三回完

[ 本帖最後由 天尋 於 2009-8-7 01:00 編輯 ]...<div class='locked'><em>瀏覽完整內容,請先 <a href='member.php?mod=register'>註冊</a> 或 <a href='javascript:;' onclick="lsSubmit()">登入會員</a></em></div><br><br><br><br><br><div></div>

天尋 發表於 2009-8-7 01:02 AM

晚飯過後態慞慓愿,摓撂摝摛紫瓊仙子向辛鈃道:「真沒想到,霍幽竟如斯厲害摫搫摲摑,碢碳碪碴連你是忉利
神龍轉世也知道,他女兒怎樣說?」

  辛鈃把霍芊芊的說話詳細地說一遍跿踆踅踉,墅塿塺墁紫瓊仙子聽後,說道:「她所說半點不
假銊銨閥閩,酺酹酸酵當時玉帝派遣三十六天將把你擒住,交由九天玄女娘娘發落圖墊墓墈,蜳蜧蜡蜛娘娘念你曾有
功於玉帝,不忍將你仙籍刪除,便將你化成凡胎肉身,放在一個冤兜內,把你交
託與老君,帶回廣陽山老君洞扶養,直到你一十八歲,再交還玄女娘娘另授法家
術數,重投三江五湖濟困扶危,剪惡除奸,立功自贖,重登仙班。」

  辛鈃道:「難怪師尊和眾師兄都叫我兜兒,現方知道緣由於此。是了,玄女
娘娘待我這麼好,她會來這裡嗎?」

  只見紫瓊仙子螓首輕搖:「娘娘另有天職,不會來這裡。我是娘娘的弟子,
奉命來此授你仙術,到你技成之日,我會陪你一同下山,直到娘娘下旨召我回宮
。」

  辛鈃道:「如果娘娘沒下旨召姐姐回去,豈不是要妳流落凡間。」

  紫瓊仙子登時默然,她自己確沒想過這問題,現在辛鈃一說,也不知如何回
答好。

  辛鈃搔頭一笑:「我真是傻得緊要,神仙姐姐具有登天遁地之能,既然來得
這裡,自然能夠回去,理睬他有沒有召旨。」

  紫瓊仙子搖頭道:「不是的,娘娘若沒有下旨召我回去,便正明我的使命還
沒有完成,必須繼續留在凡間。況且天有天規,紫瓊決計不敢擅作主張。」

  辛鈃見她柳眉深鎖,似乎是自己勾起她的擔憂,連忙道:「都是我不好,胡
言亂語,口沒遮攔,害得姐姐悒悒不樂。」

  紫瓊仙子微微一笑:「我沒有事。好了,現在我先說一下仙術吧。道術與仙
術看似同出一源,但其分別可也不少。『道』是人類經過長期的修行,方能得道
飛升仙界,列入仙班。在修真過程中,兇險萬分,修真共有十一個層次,包括開
光、旋照、融合、心動、靈寂、元嬰、出竅、分神、合體、渡劫、大乘等,每個
層次都有其危險性,只消稍有差錯,大有可能魂飛魄散。尤其渡劫這一關,十居
其七會被天劫劈的灰飛煙滅,便連元嬰都保不住。其中有些自知無法渡過天劫,
改為修行散仙或妖仙。」

  辛鈃問道:「那妖仙也算是神仙嗎?」

  紫瓊仙子搖頭道:「散仙和妖仙雖然都是仙,但實力和真正的仙人相比,其
距離還很遠,畢竟散仙是由元嬰渡劫而成,沒有實體。」頓一頓又道:「修真者
一旦得道成仙,藉著仙界的靈氣,再也無須畫符寫籙,只要口唸仙咒,便能治病
驅獸,斬妖除魔。上仙寶靈正法,不離三十六天罡法,七十二地煞術。饒是如此
,能全得此法術者,為數甚少。」

  辛鈃又問:「這為什麼,是因為功力不足而無法修練?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不是,因世道人心難測,神仙也是一樣,若全得仙法而入邪
行,未能照天尊之戒規,修太上之道德,行靈寶之法術救世,反而用於害人,到
時誰人能收服他!」

  辛鈃聽見,不住頷首:「原來這樣,在這一百零八門法術中,姐姐曉得多少
門?」

  紫瓊仙子凝望住他,嘴角含笑,說道:「你是否擔心我法力有限,不足授你
仙術,致有此問?」

  「不!」辛鈃臉上一紅,連忙道:「兜兒豈敢,神仙姐姐千萬不可誤會,我
……我只是隨意問一問,妳不說好了。」

  紫瓊仙子見他這個發窘模樣,不由暗暗好笑,徐道:「我本事不多,還學不
到一半,是不是很失望。」

  辛鈃道:「怎會呢,我連一門也不懂,怎敢說這種話。」

  紫瓊仙子道:「心口不一,你口裡雖然這樣說,但心裡可不是這樣。」

  辛鈃臉上更紅,忙即否認,紫瓊仙子道:「你滿意好,不滿意也好,娘娘早
有囑咐,只授予你五門法術。」

  辛鈃聽見,大感不滿,說道:「娘娘怎地這般吝嗇,多授我幾門法術,也不
見得少塊肉。」

  紫瓊仙子正色道:「你說話總是沒大沒小,娘娘給你的恩澤還少麼,不但沒
有將你逐出仙界,更不用你重新修道,經歷天劫之苦,現在還授你仙術,這樣還
不知足。」

  辛鈃垂頭說道:「這個也是!」

  紫瓊仙子又道:「現在授你的仙術,卻是三十六天罡法中的五門法術,有『
起死回生』、『移星換鬥』、『飛身托跡』、『降龍伏虎』、『掌握五雷』等,
再另加一門黃赤之術。這都是讓你保命脫難的法門。」

  辛鈃問道:「師尊曾對我說,黃赤之術即是房中術,這個也要學嗎?」

  紫瓊仙子點頭道:「因你所犯是淫戒,前後姦淫仙女一十二名,罪惡昭彰,
氣得玉帝大發龍威,必須重重嚴懲。今次你技成下山,將會遭受三十六劫,其中
十二劫為色劫,娘娘為了加強你對女子的吸引力,除了外表,更要增強你的床弟
交歡技能,若不是這樣,又怎能讓女子對你癡纏,而要你受盡情感色慾之苦。當
你滿了三十六劫、善舉三十六條,方能重返天庭。」

  辛鈃聽得獃在當場,眼瞪瞪的無法出聲。

  紫瓊仙子道:「我現在先教你『起死回生』之術,這一門法術,只能救人,
卻不能救自己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悲憫萬物的善心,此法對你廣結善緣,將功贖
罪相當有用。」當下將法咒訣竅說與他知,並詳加解釋。

  辛鈃本有道家底子,加上他悟性極高,不用三日,便已有所成。紫瓊仙子見
他學習甚快,暗暗歡喜,第四天便授他「移星換鬥」。

  移星換鬥之法,並非真能移動天上的星星,也不是能夠換轉星鬥,而是可把
人獸五臟互換,用於醫理救人,再配合起死回生之術,更是相得益彰。

  因此術涉及醫理,難度立增,稍有疏漏,對病人極為危險,就算不死,也會
變成人面獸心,可大大不妙。辛鈃對此訣竅雖已牢牢記住,一時之間也不易上手
,紫瓊仙子亦從旁用心教導,但進展仍是慢得驚人,一個月過去,得著甚少。而
這段日子裡,可苦了那此兔狐小獸,給辛鈃拿來開胸割肚,移心換腸,弄得氣息
奄奄,幸好紫瓊仙子法力高超,一一把小獸醫好,放回山野。

  轉眼又過了五個月,辛鈃用功勤奮,學習不輟,終於有了小成,已能把貓狗
內臟互換,且能存活下來,亦無異狀。

  這日,辛鈃正埋頭為一隻受傷的鸚鵡醫治,忽聞腳步聲響,循聲望去,見紫
瓊仙子雙手捧著一個人進來,辛鈃連忙放下手上的工作,奔上前去,將那人接了
過來,卻是一個雙目緊閉,已病得氣若遊絲的老婦。

  辛鈃將老婦放在石床上,問道:「紫瓊,這位姥姥是誰?」這幾個月來,辛
鈃和紫瓊仙子已不像初見時生外,大家已習慣以名字相稱,而紫瓊仙子的冷漠臉
孔,亦稍有改變,當二人談著開心事兒,間歇也會掩口輕笑。

  紫瓊道:「我見你移星換鬥之法已稍有成就,只差沒找真人試驗而已,剛才
我心血來潮,合指一算,知得山下有一位婦人久病纏身,若是再找不到名醫,恐
怕難以痊癒,便即駕雲下山,把這位婦人接上山來,並與她家人說,必會將她醫
治好,然後送還給他們。」

  辛鈃聽見,望著那老婦躊躇起來,道:「這姥姥畢竟是個真人,不同那些猴
兔鼠鳥,人命攸關,我怕自己功力未夠,害了人家!」

  紫瓊道:「這一個關,你早晚是要過的,現有我在旁瞧著,你怕個什麼,儘
管放膽一試吧,萬一真的出了漏子,我也不會袖手。」

  辛鈃挺一挺胸,毅然道:「好吧,終日對住那些走獸雀鳥,我也對得膩了。
」說著彎下身軀,依照紫瓊所授的切脈法,探查脈象變化。不多久,站直身子道
:「依我來看,這位姥姥呼吸困難,有肝腫現狀,應該是心臟衰竭的病徵。」

  紫瓊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沒錯,你打算怎樣醫治她?」

  辛鈃道:「以湯藥醫理,恐怕未能真正解決根本,倒不如將心臟換掉,我認
為這是最好的方法?」

  紫瓊道:「既然你已有了決定,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做吧。」

  辛鈃見紫瓊並沒有反對,知道自己是對了,便道:「現在我就出去找條野狼
。紫瓊,麻煩妳替我照顧著她。」

  紫瓊點頭答應。辛鈃一溜煙的走出山洞,不用炷香時間,已見辛鈃背負著一
頭狼走進來,那頭野狼的身子軟軟的垂掛著,顯是早被辛鈃弄暈過去。

  辛鈃在牆壁處生起一個火堆,再將一把異常尖利的短刀在火中燒毒。紫瓊默
默站在一邊,卻沒有動手幫忙,辛鈃一切停當,先運用仙術把老婦弄暈,讓她失
去知覺,再將那頭野狼放在老婦身邊,開始動刀子剖開野狼的胸腹,接著使起移
星換鬥之法,封住野狼的血液外流。

  如此這般,依法用在老婦身上,最後用刀割去野狼的心臟。紫瓊一直在旁看
著,也沒有開言教導,當心臟互換完畢,辛鈃再次運起移星換鬥法門,把心臟的
血管和主脈接合,最後縫好老婦的傷口,一唸咒訣,傷口上的刀痕竟然完全隱去
,一點兒疤痕也沒有。

  一切辦妥,辛鈃已滿頭大汗,紫瓊拿出手帕替他抹去,說道:「做得很好,
但你忘記最後一步沒做。」

  辛鈃立即明白,連忙再為那老婦把脈一次,最後見他輕輕點頭,站起身來,
笑道:「沒問題了,脈息完全正常,我看她還可多活二十年。」

  紫瓊微微一笑:「你法力雖然未純,有點兒硬手硬腳,但這位姥姥能夠繼續
生存下去,確是你施恩賞賜。」

  辛鈃搔頭笑道:「這還不是妳的功勞,沒有妳授我此法,又怎會救得她。不
過我真的很興奮,能夠幫人真好,有這種感覺我還是第一次。啊!肚子又打響鼓
了,我得馬上做晚飯。」

  紫瓊道:「今日就交給我吧,你忙了一日也累了。」

  辛鈃連忙揮手道:「我不累,還是我來吧。」

  紫瓊俏臉一沈,佯嗔道:「你說過什麼都依我,忘記了嗎,你給我乖乖的坐
著,若再亂動,看我怎樣修理你。」

  辛鈃自然知道她是愛憐自己,笑嘻嘻道:「我知你不會的,妳用仙術制住我
好了。」說完在空中連翻幾個跟鬥,一面大聲叫道:「我今日好高興,好開心呀
!」

  紫瓊擡眼望住他,不禁微微一笑,便向竈頭走去,邊走邊道:「你只是醫好
一個人,有這麼高興嗎!」

  辛鈃說道:「救人自然是高興,但我更高興的,就是知道妳寵我憐我,這個
比什麼都來得高興。」

  紫瓊道:「誰寵你憐你,胡說八道。」

  辛鈃嘻嘻不答,心中卻是雪亮。晚飯之後,紫瓊說把老婦送回家,辛鈃道:
「我陪妳去。」也不待紫瓊答話,搶先將老婦橫抱在手中,紫瓊不用問他,也明
白他的心意,知他不想自己勞頓,便再沒說話,暗念法咒將那野狼醫治好,接著
素手一揮,把野狼淩空送出洞外,野狼才一碰著地面,立刻醒了過來,唬叫一聲
,便躩步跑得無影無蹤。

  次日,紫瓊開始授他「飛身托跡」之法,這種法術,頗似辛鈃所學的提縱術
,所不同之處,就是另有口訣來克制心神,摒除雜念,使意念立即凝聚集中在法
術上,當然也會因修為而有強弱高低。便如紫瓊,她比辛鈃的修為高出甚多,一
旦施法飛行,真個疾如雷電,一閃即逝。但辛鈃就不同了,速度自然大大不及紫
瓊,還不時在飛越途中,從樹上丟下來。

  托跡便是隱跡之意,可把身子隱藏在物體上,也有貫牆穿壁之能。辛鈃畢竟
修為尚淺,雖有法門口訣,身旁亦有良師,但也要個多月才能練成。

  接著「降龍伏虎」、「掌握五雷」這兩個法門,也是和「飛身托跡」相同,
全由修為而決定強弱,尤其「掌握五雷」,共分有金光、木雷、水箭、火炎、土
風五個不同掌法,每一掌法,都有推山攪海之能。辛鈃初習之時,施法使用金光
掌朝一塊石頭劈去,竟是絲亳不動,而紫瓊淩空一掌拍出,整塊大石立時從中分
開,如切豆腐,給劈成兩截,看得辛鈃舌頭打結,欽佩不已。

  這兩門法術,辛鈃足足花了半年光景,才稍見成績。

  一日晚上,紫瓊與辛鈃道:「兜兒,這一年裡,我已將這五門法術都授予你
,這段日子,你確實有點進益,只因你修為之故,仍未臻化境,但凡事豈能一蹴
可至,打後再加緊練習,終有大成之日。但以你現在的本領,若用以對付一般人
,已是綽綽有餘了,就只怕遇著天魔羅這些妖孽,可就不行了。瞧來我們還得在
此多住些時,才能下山。」

  辛鈃笑道:「在這裡住很好呀,山清水秀,又無人打擾,就是住上一輩子,
我也沒問題,只要有妳陪著我就行。」

  紫瓊道:「要是娘娘突然召我回宮,你也要聽我的說話,絕對不能馬上下山
,可以答應我嗎?」

  辛鈃聽她軟語相求,心中感動,旋即笑道:「妳忘記了麼,還有一門黃赤之
術妳尚未教我,娘娘又怎會召妳回去呢。是了,這黃赤之術很難學嗎?」

  紫瓊淡淡說道:「說難也不難,說易也不易,因人而定。但依我看,這門功
夫你會很快上手。」

  辛鈃不明,問道:「為什麼?」

  紫瓊瞪了他一眼,道:「今次妳被貶下凡間,忘記了所犯何事麼?」

  辛鈃登時呆住,臉上一紅:「這個……這個……」

  紫瓊斂容道:「你不用這個那個,我現在先和你說清楚,要修習黃赤之術,
你我二人少不了會裸裎相對,但我這樣只為授業,絕無邪慾之念,你可不要產生
誤會,胡思亂想,知道嗎?」

  辛鈃點頭道:「我明白,如果妳擔心這個,我不學是了。」

  紫瓊神色漠然,說道:「娘娘的法旨,我不敢不遵,最重要你能清楚明白。


  辛鈃只得默然點頭。

  次日,辛鈃一覺醒來,見紫瓊已經不在,也不覺奇怪,他和紫瓊相處一年,
已習慣她的早起。

  辛鈃走出石洞,只見朝霞滿天,晨風帶著花香撲鼻而來,叫人為之一爽。一
如既往,辛鈃每天早上起床,必定盤膝顒坐,先做一陣早課才開始練功。

  時正暮春,大地一派欣欣向榮,處處繁花似錦,蜂飛蝶舞,嫵媚嫣潤。辛鈃
使起「飛身托跡」,穿插在叢叢簇簇的花間中,時而飛身上樹,盤旋徘徊,時而
攀山越嶺,踰崖鑽隙,勢如星馳電走,矯捷如神。

  花雨山之北,有一瀾頭河,此河江流狹窄,一衣帶水,兩岸的峭壁上,長著
蔥蔥翠柏,襯著水光雲影,眼前這片美景,直讓人癡然如醉。

  忽見一條人影如流星似的越過小河,沿水而上,直往上遊的一個清潭飛去。

  此潭名為白龍潭,四周草木欣榮,水光瀲灩。花雨山除了白龍潭外,還有一
個黑龍潭,位於江河的下遊。相傳在九龍山中,有黑白二龍依母而生,一天,龍
母攜了兩子,乘著閃電雷鳴、滂沱大雨,在花雨山上盤旋幾匝,將二子分別安置
於兩潭中,因而得名。

  在這水光峰影的水潭裡,驟見潭水一陣水波動盪,「嘩啦」聲響,一個人從
水中冒出頭來,細看之下,卻是一個絕色美人兒,此人並非是誰,正是紫瓊仙子


  只見她長髮披肩,散落在清澈的潭水中,露出的兩個肩膀瑩潔光潤,肌膚如
雪,當真是仙姿玉質,半句不假。

  忽見紫瓊緩緩回過頭來,輕聲說道:「兜兒,你藏在草叢裡作什麼,想要看
,就得大大方方。」

  辛鈃無奈,只好站起身軀,心想:「真是厲害,才一鑽出水面,便立即發現
了我,不愧是神仙,果然什麼也瞞她不得。當下紅著臉道:「我……我只是練功
經過,不是有心要偷看。」

  紫瓊瞪了他一眼:「有心還是無心,你自己心中最清楚。」

  辛鈃正想拿話否認,孰料紫瓊已先開口:「這一年以來,你總共偷看了七十
三次,難道這七十三次都是偶然?」

  辛鈃聽得說,吃了一個蹬心拳,暗叫不好,登時張口難言,心中卻犯起疑竇
,她既知我一直偷看,以前怎地不聲不斥,還讓我看個清光,但今日突然又抖將
開來,究是什麼原因?

  紫瓊擡起玉手,纖指輕輕撥一撥髮鬢,儀態萬方,叫辛鈃直看得目不交睫。
隨見紫瓊朝著辛鈃方向移動,正要步出水潭。

  辛鈃看見,猛然一驚,忙背過身子道:「兜兒先回去了。」

  紫瓊凝望住他的背影,嘴含笑意,徐緩道:「待一會兒,我與你一同回去。
」她慢慢離開水面,一身完美無瑕的嬌驅,全然展露在晨光中。但見她膚光如雪
,雙乳渾圓挺勃,堪可一握有餘,楚腰如柳,芳草歷歷,襯著修長優美的玉腿,
渾身瑕玷全無,直教人難以褒彈。

  水波漣漣,紫瓊踏著漣漪,徐步走上潭邊,彎身拾起地上的衣衫,優雅地穿
上,仍是濕津津的秀髮,任其自然飄晃。

  此刻的辛鈃,聽著身後悉窣的穿衣聲,心頭沒撩沒亂!突然,耳邊響起紫瓊
的話聲:「還在發呆,走吧。」

  辛鈃嗯了一聲,眼睛一直不敢和她相接,默默的與紫瓊並肩而行。

  紫瓊輕聲問道:「看你那發呆的樣子,心裡亂作一團吧?」

  辛鈃不知怎樣答她,只好緘口不語。

  紫瓊道:「你一定很奇怪,我為什麼會知道。」

  辛鈃搖了搖頭,說道:「妳是仙子,自然什麼都知道。」

  紫瓊輕輕一笑:「既是這樣,當你偷看我時,為何沒想到這點。」辛鈃無言
,紫瓊又道:「你第一次偷看我沐浴,應該是半年前的事了。我一直都沒說出來
,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?」

  辛鈃搖了搖頭,紫瓊道:「我昨夜不是說過麼,你我要修習黃赤之術,我的
身子早晚也會給你看去,既然是這樣,我才沒有罵你,可是我沒想到,你這個小
鬼竟會看上癮頭,三不五時就跑到這裡來偷看。玄女娘娘說得很對,你這個人品
性原是不壞,就只有這方面改不掉。唉!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,瞧來你是沒得救
了!」

  辛鈃道:「食、色者,人之大欲,要不玄女娘娘也不會論述和倡導此術。」

  紫瓊點頭道:「所謂「黃老赤篆,以修長生」。陰陽思想,乃是修身養生之
法。房中術的主旨,是以男女性愛中獲得樂趣,胎教優生,達至延年益壽之效。


  辛鈃道:「前時我也曾聽師尊談及此事,但師尊一直都沒有教我。」

  紫瓊道:「房中養生,主要是交而不洩、交而少洩、精神不散、調協陰陽以
養生。此法並非欲務於淫佚,苟求快意。也非苟欲強身力行女色以縱情,意在補
益以遣疾為主。作晚我已和你說過,你我交合,並非出於情慾,就是這個原因。


  辛鈃道:「交合?即是妳會和我……」

  紫瓊點了點頭:「若不是這樣,我怎知你的學習進展,難道叫我下山找個女
子來不成。」

  辛鈃心中大喜,卻又不敢喜形於色,遭她斥罵,問道:「妳……妳學此術時
,可……可有……」

  紫瓊一聽,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,冷冷道:「娘娘授我此術,全以口述典籍
所授,皆因此術向是男主女賓,男為主藥,女為引子。」

  辛鈃臉上登時現著喜色,道:「這樣說,妳……妳從不曾和男人……」

  紫瓊搖頭道:「沒有!幸好當年我在天宮沒有遇著你這淫龍,要不……」

  辛鈃笑道:「要不就很難擔保,成為我的受害者,是不是?」

  紫瓊道:「知道就好。」

  二人談話間,已經回到石洞口。

第四回完...<div class='locked'><em>瀏覽完整內容,請先 <a href='member.php?mod=register'>註冊</a> 或 <a href='javascript:;' onclick="lsSubmit()">登入會員</a></em></div><br><br><br><br><br><div>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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